2017年8月31日 星期四

標記


今早醒來,窗外映照著盛的陽光。算起來已在醫院住了第 11 日,終於可自行拿起扶助架、單腳跳下跳下去厠所刷牙洗臉。雖然可以下床作有限度的走動,但已很滿足地抿著悄悄而笑。心情頓時好起來,食也跟著大起來,一口氣吃了兩碗南瓜碎豬肉粥作早餐,但是雙臂依然酸痛,可能做職業治療運動——推手的重量有關吧!

謝醫生是我的主診醫生,他今早九時到來,解釋了明日手術的大概情況:首先是從腳眼對上的位置開刀,然後插入一塊鋼片以固定腳骨,最後鑽窿放入一粒粒螺絲,而螺絲的數量是不清楚,要在手術進行期間決定,因為要一個骨窿對準一個骨窿插入螺絲,所以手術的時間較長,是需要一組醫生共同施行手術的。估計手術約須三小時左完成。除非病人對鋼片或螺絲有排斥或後患症,醫生才會主張把鋼片和螺絲取出來;否則日後是否需要把鋼片和螺絲取出來,就交由病人自行決定。若病人要把鋼片和螺絲取出來,最適宜在手術成功後的九個月至十二個月內進行處理較佳。當醫生詢問是否明白手術的情和有關風險時,我並沒有任何異議,雙方就在護士見証下簽名作實。醫生隨後就在我的右腳上劃下一個箭頭標記,然後告知今日是我忙碌的一天。因為要抽血、照心電圖、胸部和患肢都要照 X 光等手術前的檢查。

醫生一離開,麻醉師進來我的床邊,她了解了我過去的病歷及現在的身體狀況後,告知明天的手術要全身麻醉、及解釋全身麻醉常見的副作用。今次的手術與2002年在瑪麗醫院進行的手術最大的分別是:不會提供嗎機,只會打四至五枝嗎針。不過她提供一個額外的選擇,就是在右腳(受傷的腳)後面打多一枝止痛針,但會影響右腳的神經線,令到右腳無力。經考慮後婉拒接受這一針。她溫柔地勸告我盡量忍受多一點的疼痛!

麻醉師走後到物理治療師阮姑娘到來,她指導我手術後如何深呼吸,這是有利於手術後肺功能的恢復,並且告知手術後的右腳位置,會留置兩條引血流管,讓手術時骨裡面的血水沿著引血管流出來,避免骨內的血含膿,導致傷口發炎。因為明天要做手術,所以職業治療師楊姑娘要減少一項運動,無謂讓身體操勞。楊姑娘對我說:「手術後右手會插上吊鹽、右腳安置兩條引血管和一個載血瓶,所以不可以做任何運動,哪就視作休息數天,不過我明天會到病房探望你。」

到黃昏時,周神父到來替我作傅油聖事。周神父是我在聖神修院讀神學時、教授中國哲學的神父,他對中國文化的認很深,當年很喜歡聽他的課。病人傅油聖事是天主教傳統中七件聖事之一,它的作用是藉司鐸的覆手﹑傅油和祝福,賦予聖寵於身患重病和面臨死亡危險的基督徒。當然不必真的到「臨終」時才領受此聖事的。

為了迎接明日的手術,護士提十時前禁止進食,連安眠藥也不提供,最好連水也不要喝,以策安全!誰會相信我今晚會有一個甜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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